书奈咽了口唾沫,蹲下身子,悄咪咪的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戳了戳他:“厉总……”</p>
“……”</p>
一声下去没有反应。</p>
书奈心惊胆颤,加重力道,去戳厉之衍肩膀:“厉、厉之衍”</p>
“……”</p>
还是没有反应。</p>
书奈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已经准备喊救护车了。</p>
她这次直接伸手去掐厉之衍的人中,害怕的声线颤抖:“厉……”</p>
话音没说完就落定,厉之衍就在这时睁开了眼睛,眉头紧蹙着,嗓音沙哑:“怎么了”</p>
书奈大松了口气:“……”</p>
吓死她了!</p>
书奈后退一步站起来:“你、你在我房间门口睡着了。”</p>
她想了想,谨慎的问道:“厉总您……怎么会在我门口”</p>
“……”</p>
他怎么会在这里</p>
厉之衍回忆起来就头疼欲裂,一点儿也想不起来。</p>
他酒量不算好,对上书奈这种隐形酒王就更不占上风,这顿酒喝得他断片。</p>
别说是怎么在书奈门前,就说他身上是怎么湿的他都不知道。</p>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p>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