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范直飞快离开的背影,书奈眨巴了一下眼睛,形状姣好的杏眼下泪痣灼灼,喃喃道:“谢谢你啊。”</p>
这话没得到回答,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句话:“书奈呢为什么你的声音和书奈这么像”</p>
“……”</p>
书奈大脑转了一圈,第一个反应是去捂嘴。</p>
为什么这么像还不是因为她忘记转换声线了</p>
还好厉之衍喝醉了,不然她该怎么收场!</p>
书奈朝他笑了笑,提了一口气还没说话,就见厉之衍神情厌恶的向后撤开一步,嗓音低磁:“真难看。”</p>
书奈:“”</p>
他脑子是有什么问题吗</p>
“不行学着她的样子笑。”</p>
厉之衍一手背在身后,挺拔的眉宇紧锁着,冷着脸警告道。</p>
书奈:“exm?”</p>
他有什么事儿吗</p>
怎么就叫不许学着她自己的样子笑了</p>
况且,难道她这张脸还比不过伪装之后的那张吗</p>
厉之衍是有什么审美困难吗</p>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p>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p>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