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龙回头:“还有什么事吗?”
“您是贵人多忘事啊,钱还了,借据呢?”沐云溪伸手。
“对,对。”阮玉龙回头看着混混,厉声道:“还不快把借据给人家!”
沐云溪接过借据看了一下没有问题,两手一撕,“行了,你们走吧。”
“好,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随时恭候。”阮玉龙放下一张名片跟混混出了包间。
他们走后,萧雨和孟刚进来。
“师母,这就摆平了?”孟刚觉得是不是进展的太顺利了?他们可是被虐了两年了都反抗不了。
“那不然呢?收了我的三百多万的东西,他赚大了!”沐云溪哼了一声,“不过嘛,怎么吃进去的过几天就怎么给我吐出来。”
沐云溪给樊墨白打了一个电话:“东西他拿走了,你可以追踪了。”
挂断电话,孟刚问:“师母,追什么?”
沐云溪看他,“你以为东西就这么给他了?真是便宜他了!我当然要拿回来了!”
“怎么拿?”孟刚傻愣愣的问。
“你以为刚才那盒子里只有玉石吗?那里面还有一个微型追踪器,阮玉龙这些年坑来的东西可都在那了。”沐云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孟刚想了想道:“那他如果没拿盒子拿了钱呢?”
“一边是300万的玉石,一边是100万的支票,换成是你,你选哪一个?只要他不傻都会选玉石。而且他还是个玉痴,那玉石让他看进眼里就拔不出来了!”
孟刚不禁感叹,真是每一步都机关算尽啊!
原本樊墨白就是孟刚心里的大神,沐樊悠是妖孽,以为沐云溪是这一家子里唯一一个正常人,现在看来,最逆天的是师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