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下,转头看了殷缎一眼。
“嘿嘿。”
殷缎残酷的笑,故意活动着筋骨,发出咔吧脆响,吓的白闯脸都变色了。
他身为白家公子哥,自然是见多识广的。
虽然白家也有人脉请到高手来助阵,但以眼下的场面来说,没谁有机会救他。
“老先生,有话尽管问,小子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闯站在那里四十五度鞠躬表态。
“好,你的态度我很是欣赏,听好了,此时此刻,你的那位继母身在何处?我要具体的地点。
你要是说不知道,那我不保证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说出了关键的话。
“您老,找那个贱人?”
白闯眼中先是惊愕,随后是深深愤恨,张口就称呼继母为贱人。
“怎么,你和继母关系不好?她可是广家的人,下嫁于你的父亲,白家多了一重势力保障,你难道不欣喜吗?”
我语气玩味,戏谑的看着他。
“老先生,您老神目如炬,我这点心思骗不过你。
贱人广约儿的身份确实不低,是广家族长的大姐,按理说,她下嫁给我的父亲,我
。们白家上下都该高兴才是,但世上事哪有那么完美的?
死女人于三年前进了白家之后,不知使了什么迷魂术,将我父亲迷惑的五迷三道的。
这几年,白家大半资产都转到此女名下,却流通出去了。
我暗中找人打探过,这么庞大的资金并未流入广家,而是不知去向了。cascoo.net
还有,我的几位叔伯看不惯她的做法,明里暗里的给她下绊子,想将其踢出白家核心层,拿回资金管理权,却莫名其妙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联系上广家擅长养尸的事实,我心头有个猜测,那几位叔伯怕不是已经遭了广约儿的毒手?你说,我能不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