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两个弦之卧底,就在他们身边啊。
“福裕子,你说谁杀人如麻心狠手辣呢?和你那些于俗世间作恶的卑劣门徒相比,我这算得了什么?你可知他们做下了何等恶行?”
我看向道宫大长老。
打
。人专打脸,揭人就揭短!
福裕真人胸口起伏变大了。
其实,在滨城那边爆雷之后,如太虚道宫这样的大派,必然立马开启了自查程序,以往隐藏着的龌蹉,在这种力度之下无所遁形。
而调查结果,肯定是第一时间汇报到掌教和大长老等位高权重之人的手上。
他们心头明镜也似,比谁都清楚那些败类门徒的手上有多少无辜性命。
之所以遮遮掩掩,无非是因为名门大派不想丢脸。
但在我一针见血的话面前,对方心态炸裂!
要不是他足够老辣,早就失态了。
“贫道门徒之事,会给天下一个交代的。但不能和阁下的所作所为混为一谈,这完全是两码事,你何必胡搅蛮缠?”
大长老稳定一下情绪,尽量让语气显得不温不火。
在场的都是两派核心人物,大长老还想要脸。
“哼,胡搅蛮缠?你这么个面对门徒错处,却一个劲避而不谈的玩意,配和本座说这些话吗?
来,让我看一看名传天下的太虚道宫大长老福裕真人,到底是怎样的水平?
干脆,你加上三长老福丸真人,再算上那嚣张暴躁的圆垄和尚,你仨一道上就是!”
我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向前伸出,发出了一挑三的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