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和洛家惹到了他,那是他们撞到了铁板。
传令下去,这事儿,我方人员不要参与,静观其变即可。”
安师这么一说,众人纷纷表示惊讶。
“舵主,您的卜算之道,总瓢把子都亲口赞誉过的,竟然卜算不了道行浅薄的方归?不可思议。
标下和方归有着仇怨,多次和他产生过节,是不是说,未来,标下会死在方归的手中?”
邪道降头师开始担心了。
“李改,亏你小子还是京都李家的人,竟然害怕一个年轻散修?真是越活越回旋了。”
安师笑骂了一句。
“让舵主见笑了,也对,方归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份,更不知道我是京都李家的人,他即便和我有仇,又上哪找我去呢?哈哈哈,是标下杞人忧天了。”
降头师李改顺着舵主的话这么一说,双方都笑了起来。
躲在暗中的我也笑了。
“原来,邪道降头师是京都李家的人?
李改是吧?老子记住你了,回头就将你祖宗八代调查清楚。
安师的道行太高了,短期内弄不死他。但你李改吗?嘿嘿,且看你如何逃出老子的手掌心?”
我于心头冷笑起来。
“空栎,空棟,空苯,大禅梵寺陷落到麻烦之内了,和齐家及洛家勾结的那些僧人,最近很可能会被麻烦缠身。
你仨在宗门内做事要小心些,策反工作暂停,等这阵风头过去了,再继续做事也不迟。”
舵主安大师忽然这么一说。
“阿弥陀佛,贫僧谨遵舵主大人之令。”
三个黑斗篷同时回应。
我心神巨震:“原来,另外几个神秘人中,有三个是大禅梵寺的和尚。”
这三个邪僧的法号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