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哀嚎起来。
意识到自己面临着超大的困境,而且,一点外援都没有。
左右看了看,确定了活动室的方向,我向着那边走去。
眼睛睁到最大,即便五米的视野范围,也得全部利用上。
总比一米范围都看不见来的要强吧?
然后,我再度被吓到了!
五米视野的尽头处,出现了一个石碑。
被血染红的石碑!
我浑身发冷的看着比人还要高大的血色石碑,迈动重逾千斤的脚,向前走了两步。
“嗤!”
唇齿间都是冷气倒灌之声。
血碑之后是一座丈高的圆锥形土坟。
巨坟上的荒草最少有一米高了,随着阴风在黑暗中摇曳。
它就这般突兀、这般阴森的出现在眼前。
记忆中,病房大楼之外明明是青草铺就的活动区域,如何就出现了土坟?还这般巨大?
简直了,这是将精神病院挪移到乱葬岗之中了吗?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