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兽摆件,没开光的也无所谓,我可以用秘术给其开光。
野生葫芦,体积越大的越好。
五帝钱,供奉在厅堂中时间越长的越有效。
各类道家、佛家常见法器。
八卦镜、罗盘、阴阳鱼装饰的道袍。
或者是佛家的木鱼、袈裟、钵盂等等,要求都是得开过光,这个不成问题,只要有实物,我就有办法现场开光。
之后,这些物件就具备一定的驱邪之力了。
不过,这等方式最多也就对付个孤魂野鬼,厉鬼就不要想了,更不要说更恐怖的鬼怪邪魔,这些东西的力道都不够。
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对了,还有一种比较厉害的驱邪方式,甚至,可以伤害到半步鬼王。
那就是,寻找阳年阳月阳时出生的阳属性之人,这样的人,血液自带的驱邪之力非常恐怖。
但是,我上哪去找这等人物呢?
我缓缓走回病床坐下。
感受着周边逐渐降低的温度,更加确定了此地正被邪祟入侵的事实。
决不能坐以待毙,最好是赶在邪祟大爆发之前逃出病院。
但徐树的身体状态这么差,想要逃出去,谈何容易?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