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就能带着好处回归,但如果失败,必然遭遇恐怖惩罚,甚至意识直接被湮灭,那这边的徐树身躯,就真的成了行尸走肉。
我大致推导出这么个情形来,一时间心头大地震!
现在的徐树,丹田筋脉被废,是不是因为前一次空白期中的某个任务失败所带来的惩罚?
但那个神秘力量,还为其保留了反败为胜的机会,所以,第十次空白期时,再度将其摄走?
这时候,我移魂过来了。
毫无疑问,此刻,徐树正在经历着凶险之事。
“假设,第十次空白期中,徐树的意识执行某种任务再度失败了,导致意识湮灭,那我的移魂,是不是就没有办法解除了?”
“难道,我要灵魂出窍逃走?”
“那也不成啊,在这个时间点上,我自己的身体内,有我本来的灵魂存在,难道,我自己去夺舍自己?”
脑袋完全混乱了,我不敢深想下去了。
拼命驱逐杂念,不再多想。
要不然,自己就将自己给吓疯了。
保持不思不想的模式许久,我忽然发现,能控制身体活动了。
伸手试探了一下,确定没被绑住,我就缓缓的半坐起来,然后,将蒙眼的黑布取下来。
尝试着睁眼,发现房间光线很暗,这才放心的全部睁开。
“你醒了,感觉如何?”
一道温柔的女声在旁响起。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