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如墨愣住了,云绾宁便知他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她也没有过多解释,只笑了笑,“总之,你放心便是!”
“哦。”
如墨愣愣地回答了一句。
这时,只听宋子鱼“嗯”了一声,语气充满疑惑。
适才如墨将书信递给了他,他看完后不知在研究这封书信,还是无意间发现了不对劲。只见宋子鱼轻轻摸索着信纸,狐疑地看了云绾宁一眼。
“子鱼,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见状,云绾宁赶紧起身走了过来。
墨晔也撑着坐在了床头,目光投向他们。
“点燃蜡烛。”
宋子鱼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烛台走了过去。
如墨赶紧点燃蜡烛,只见宋子鱼将书信放在烛火上熏烤着。
云绾宁眼神微微一变,顿时明白他的意思了!
她也凑了过去。
很快,信纸开始泛黄。
在下面的空白处,逐渐显现出黑色的字迹!
宋子鱼与云绾宁对视一眼,解释道,“当初在南疆的时候,如玉总缠着我询问这个原理。没想到,他竟是牢记于心。”
云绾宁也有些意外。
平日里瞧着如玉大.大咧咧,粗心大意。
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刻,这家伙竟能想得如此周到细致!
“他许是想到这封书信可能会落到他人手中,所以才会将最重要的信息隐藏了!”
云绾宁看着全部显现出来的字迹后,将书信又一次递给了墨晔,“夫君你瞧,我就说吧,如玉虽已经成为南宫如玉,却永远也不会做南宫如玉!”
她这番话绕口令似的,让一旁的玄山先生也忍不住驻足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