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才见过一面。
虽然时间不长,但许南栀对他轻浮的举动倒是印象深刻。
见这人脸上戴着黑超墨镜,飞机头打理得井井有条。
双手抄在黑色休闲裤的裤兜里。
穿着限量版休闲鞋的脚刚迈进门槛一步,身体就僵在了原地。
霍子骞嘴里嚼的泡泡糖刚吹起泡泡,也在这一瞬啪的一声,破掉。
他对眼前这个女孩儿可谓印象深刻,在国外呆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让他产生征服欲的姑娘。
奈何昨晚包厢里那帮跪舔他的废物,查了一夜也没查出这丫头的线索来。
原本以为只能擦身而过。
没想到又在这遇上了。
说不是缘分,都没人信。
霍子骞摘掉墨镜,捏着墨镜眼镜腿的手朝许南栀的方向指了指,脸上的笑很是玩味,“这么巧?”
许南栀看着站在门口的霍子骞,还没来得及问他什么。
另一头小跑过来一个年轻佣人,凑了过去,“九少,您来了,您看要喝什么茶?”
“我爷爷呢?”霍子骞将眸光挪到那位佣人身上,问。
“在里头跟霍二爷谈事情。”
“谈事情啊,那我懒得进去,给我沏壶龙井。”
说完霍子骞大摇大摆地往大厅里的木椅上一坐,那束打量的目光再次锁定在许南栀身上。
霍子骞与佣人的对话许南栀听得很清楚。
她看了眼右脚脚踝搭在左膝盖上的霍子骞。
心说,原来这位就是霍家老九。
霍谨年的堂弟。
想起昨晚他自报家门,她还曾琢磨过他的姓氏。
倒是没想到,他还真跟霍谨年有点关系。
霍子骞抖了抖脚尖,看着一直站在正位水墨画前的许南栀,“你不会就是我那所谓的二嫂吧?”
这里是私人住宅。
霍宏业今天只约了霍谨年跟他太太。
除了霍谨年的老婆,他也想不出这丫头会是什么身份出现在这里。
许南栀听完,淡淡莞尔。
“还真是?”霍子骞将右腿放下了,身体往前一倾,双手合十支着下巴,“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这种私事好像没必要跟九少您交代。”许南栀走回自己起先坐的位置,拿起被自己搁在椅子上的包。
见她要走的样子,霍子骞迅速起身跟过去,“去哪?”
“出去转转,九少自便。”说完,许南栀将包单挎在右肩,手捏着包带,打算离开。
霍子骞见状,立刻侧身跑到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好歹亲戚一场,多聊会儿怎么了?”
“我跟九少初次见面,没什么共同话题。”许南栀礼貌却又疏离地笑了笑。
“怎么没有?你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吧?”
霍子骞盯着许南栀那张白净的小脸儿,“我今年也才二十六,说到底,咱们是同龄人。
你跟我同龄人都没话题,难不成还能跟我那三十多岁的二堂哥有话题?”
许南栀笑了笑,“我跟我丈夫有没有话题,不需要九少来指指点点。”
说完,她想绕过霍子骞离开。
霍子骞却再次挪步挡住她的去路,“我发现你还挺维护我的二堂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