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信原本是有些武义的,但这些日子的逃亡让他的身心疲惫,根本躲不开赵文斌那一酒壶。
“罗信!当年你执意要北上劫掠辽东诸部,是我拼力劝阻!”
“没想到你还是山贼本性难改,将粟末部害的这么惨!”
“三千多人啊!这么多亡魂!你罗信如何对得起粟末人!”
赵文斌红着眼睛睚眦欲裂,仿佛死的三千多人都是他的家人一样。
“你!你!你!”罗信被突然暴起的赵文斌气的要命。
“是你!”罗信咬着牙叫道。
“对!是我!是我阻止你!可惜你没有听我的话!才有今日直劫!”
“我问你!当初不是你因为缺粮才向我问计的吗!”
“我向你建议,从地主豪绅手里买粮,可你竟然劫掠百姓!”
“真是强盗本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赵文斌仰天而叹,一脸悲天悯人。
罗信被他气的要命,恨不得直接把赵文斌打死。
“赵文斌!我杀了你!”罗信猛地跳起来就冲赵文斌扑了过来。
“你想杀人灭口!”赵文斌怒目直视。
金瀚当面,自然不能让罗信得手。
金瀚只是挥挥手,护卫们便将罗信死死的按住了。
“金瀚将军。罗信此贼不听忠言,杀害孛耶将军,残害粟末百姓,实在是死不足惜啊!”
赵文斌转身对金瀚下拜道。
罗信此时已经状若疯狂,拼命的对着赵文斌呼喊。
“赵文斌!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