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铜鼓,丢了就丢了吧,豫章不丢就好了。
洪州王可没什么雄心壮志,他就像守着一亩三分地过日子。
铜鼓距离豫章太远了,留下也管不过来。
“姑父!不能撤啊!铜鼓一丢,咱们洪州可就门户大开了!”沈郸面色严峻的劝说道。
“不撤?不撤怎么打?他们躲在城里,难道要攻城?别看是个废墟,要打下来咱们这一万人可未必够啊!”
洪州王宋营苦着脸说道。
“姑父。铜鼓虽然有贼人五千,但是他们一定不敢贸然出来和咱们决战。”
“城里的粮食不算多,撑不了多久。只要咱们阻止他们秋收,粮食吃光了,他们一定会走!”
“怎么阻止?围城?怕是不行吧,人手太少了。”
“姑父,现在秋粮已经差不多成熟,咱们先下手,将铜鼓周边的粮食全都收了,到时候看他们不饿死!”
“这个……倒不失为一个办法。那咱们就先等等看,阿郸啊,你去安排人抢粮,本王给你坐镇。”
洪州王终于是被沈郸说动,决定试试这个办法。
于是当天晚上沈郸便带着两千壮丁,开始收割粮草。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已经收了一大片了。
“将军!不好了!洪州兵在城外收粮呢!”
“啊?哼!这是短咱们后路啊!”
“兄弟们,谁敢出去和他们一战!”
刘河一听官军抢粮,顿时气急。
本来打算和他们打一仗,结果官军没来进攻,反倒来了个釜底抽薪。
“老子去试试他们手段!”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走了出来。
这人也是跟着繆济混的,原本就是个江湖人物,后来做了繆济手下的小头目。
现在是刘河手下一路人马的督头。
刘河手下一共五路人马,五个头领,各带一千人。
这邵悍就是其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