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但愿吧。”
洪州王重重叹了口气。
从豫章出来,一路往铜鼓赶路,路上收留了大几百的铜鼓败军。
铜鼓是洪州西边的门户,西北就是岳州的昌江,西南是潭州的浏阳。
原本这里驻扎这一支五百人的防御力量。
百户就是沈郸。
自从知道潭州陷落,洪州王便增加了铜鼓的防御力量。
又给沈郸派了五百壮丁过来。
洪州王想让沈郸回豫章的,可是这小子说啥也不走。
沈郸这人吧,其实也是有一些领兵能力的。
可是他的能力再强,也根本抵不过人家五千人的敌兵啊。
五千打一千,更何况还是突然偷袭。
刘河带着五千杂兵化整为零,假扮难民潜入了铜鼓。
进了铜鼓县,趁着夜色突然放火搞事。
沈郸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再加上铜鼓这些守军没什么实际作战能力。
比不上已经打过两三场大战的潭州贼兵,所以根本没撑多久就全线溃败了。
……
豫章到铜鼓足有三百里路,洪州王宋同收到铜鼓陷落消息的时候,其实铜鼓已经陷落了三四天了。
他又带着大队人马出来,没个五六天根本到不了铜鼓。
此时的铜鼓县东边的天柱峰下,三百多名壮丁正聚在一起。
“大人,咱们就这三百多兄弟了。难道还想着收回铜鼓?要我说咱们就往豫章逃命吧!”
“是啊!咱们人也太少了,那些贼人少说也有三五千呢,怎么打啊。”
壮丁们一个个持有悲观的态度。
他们就是铜鼓逃出来的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