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宋扬他们十六个人倒也住得宽松。
现在多了二十二个流民,居住条件一下就紧张了。
这个季节晚上指不定就得下雨。
也不能让人家睡荒野不是。
“王爷宽心。我们这些人挤挤就好。”
这伙流民是一个村子出来的,领头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汉,这人是他们的族长。
刚才盘问流民来历时,宋扬这边也表明了身份。
堂堂一个王爷,能分他们流民片瓦遮风挡雨,已经是莫大的仁义,流民们哪敢过多要求。
宋扬是想平均分配房间,不过流民们说什么也不敢平均分。
最后推推辞辞的好不容易让他们要了四间房,一个房间要挤了五六个人。
宋扬这边还剩了五个房间。
分配了四个身形较小的侍卫挤一间。
其他人都是三人一间。
宋扬和方哲一个屋,另外还带了个伤员公孙奇。
因为只有宋扬略通医术方便照顾。
这家伙下午的时候就开始没精打采,才过黄昏就睡了过去。
方哲过去一摸,原来是发烧。
“王爷。这小子发热了。”
“烧的不是很厉害,应该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找个湿毛巾给他冷敷吧。”
宋扬摇摇头,铁打的人流了那么多血也不可能啥事儿没有。
撑到现在才倒已经不错了。
又看了看公孙奇的伤口,还好没有感染的迹象。
方哲给公孙奇敷了毛巾又去烧了壶开水以备不时之需。
“王爷。您是打算去德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