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
苏挽点了两名侍卫与她们一起下了船。
凤家在岑州是名门望族,稍稍打听就知道怎么走了。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他们便来到了凤家大门口。
冬兰上前敲门,不多时,里面就有人来开门了。
凤家的仆人见到几个陌生的面孔,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找谁啊?”
冬兰道:“我们是你们家夫人清平郡主的朋友,经商路过此地,便顺道前来拜访,劳烦通传一声。”
一听是来找清平的,那仆人脸色微变,前些日子,也不知何故夫人把少夫人关了起来,更是勒令全府上下都不准同少夫人说话,也不准谈论少夫人任何,否则就要将其杖毙。
听说,少夫人身边的陪嫁丫鬟芍药也不见了踪影。
而这些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没点猫腻都没人相信。
他扫了一眼冬兰身后的几个人:“你们等着。”
不等冬兰说话,他一把关上了门。
“哎你……”冬兰眉头一皱,她回到苏挽的身边,嘟囔道:“小姐,这凤家也太没礼貌了吧?”
她都说了是清平郡主的朋友了,竟然还将他们拒之门外?
苏挽问道:“那人怎么说?”
“他让我们等着。”
“那就等一会吧。”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