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清平的脸上总算缓和了不少,嘴角也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那到时候你可别心疼?”
“要心疼我也是心疼你啊,他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有什么好心疼的?”
甜言蜜语这种东西,就像是一把抹了蜜糖的刀。
落下去,不见血,却能疼很久。
清平哼了一声:“还是算了,真要到了那个时候,谁知道你会不会像今天说的这样?”
凤玉树眼睑微垂,笑容也淡了些:“那你想要如何?总不能叫我杀了他吧?”
要是她真这么说,怕是死的就是她吧。
清平掩住眸底的冷意,“我可没那么狠毒!要不这样吧,以后不准让他出现我的面前,来个眼不见为净。”
凤玉树答应了:“行,都按照你说的算。那现在可以吃饭了?”
身体是自己的,只有养好身体,她才有力气逃跑。
想通后,清平也不在继续绝食。她拿起筷子开始用饭。
……
苏挽一行人用了一天半的路程抵达了岑州码头。
芍药喝入海水过多,命是抱住了,但是还未醒,苏挽暂且还不知道清平的处境。
她决定先去凤家看看。
阿护见他们要下货船,立马在苏挽面前撒欢,那尾巴摇得可谓欢快,与它刚上船时那怏怏的模样简直判若两狗。
“阿护,你得在船上待着,我们是去要拜访故人,你去会吓着人家的。”
“嗷呜~”阿护耷拉着耳朵,似委屈又似撒娇的嘤嘤了起来。
苏挽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乖乖待在这里,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阿护歪着脑袋在苏挽掌心蹭了蹭,听话般的嗷嗷了两声,算是回应。
楚离看得心痒痒,她也想摸摸阿护,可阿护只有面对苏挽时才会露出这般无害的表情,她若是靠近,接待她的便是它龇起的大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