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日也是摄政王纳妾之日,他去给他的小姑娘撑撑腰。
谁知,那臭小子竟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怎么说他也是堂堂皇帝,他竟然还嫌弃上了?
皇帝气得也不想招他的嫌,本不想来,可思来想去了一夜,还是没忍住来了。
只是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好东西出来。
便只能先赐她个郡主,等回宫后,再下圣旨把东西一并送过来。
这会苏挽的及笄礼已经结束,皇帝走后,宾客们也纷纷起身离开。
摄政王妃没急着走,而是亲昵的拉着苏挽说着话。
众人将这一幕瞧在眼里,纷纷羡慕起苏挽的好福气。
不仅让皇帝青睐有加,还搏得了摄政王妃的欢心。
今日这一出,苏挽的名字怕是要在淀京城内传开了。
与苏挽这边的热闹不同,向文玉那边倒是显得冷清多了。
这次来的女眷并不多,拜堂后,她就一个人孤零零的被仍在了婚房,身边都是一些嬷嬷、丫鬟,连说个体己话的都没。
她在婚房坐了快两个时辰了,头上的凤冠压得她的脖子都酸了,也不见新郎进来揭盖头。
向文玉有点撑不住了,她烦躁道:“王爷怎得还不来?阿满,出去看看。”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