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可以断定,对方八成是一个商人。
离江城虽说不大,可是买卖的东西五花八门的。
对了,还有那人的口音,应当是外地人。
来离江做生意的外地人应当不多。
这样一来,范围又缩小了不少。
苏挽打算在离江开一间铺子,这样便可以借着生意上的往来,可以打听打听那个声音的主人。
至于要开什么铺子,派谁来,选什么地段,苏挽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构思。
思索间,马车也到了地方。
苏挽下了马车,面前是一个看上去十分荒凉的宅院,门前还有不少落叶,大门破旧,似乎荒废了很久。
推门进去,大门还发出沉重的咯吱声。
这房子并不大,入门是小小的庭院,两边种了树,因着没人打理,已经全部枯死。
三人径直走向最中间的屋子,杨蕊上前推开门。
当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一个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男人便出现在几人的视线中。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