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忍你让你,可我苏挽不会!”
尉迟绿对上她的眼睛,清晰的看见了她眸中毫不掩饰的杀意。
尉迟绿的心肝不由一颤。
苏挽不疾不徐道:“今天我话就搁着了,我苏挽从不主动与人结怨,也不怕与人结怨!我警告你,这是我对你最好一次容忍,若是再有下一次,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悔不当初!”
她苏挽,可不是软柿子!
苏挽用力一甩,尉迟绿踉跄了一下后,狼狈地摔到在地。
尉迟绿气得眼睛都红了,自出生以来,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般对待自己!
苏挽,你当真是好得很呐!
尉迟绿羞愤地拍开侍卫伸过来扶她的手,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恶狠狠地瞪了苏挽一眼:“你给我等着!”
丢下这句话,她便带着人离开了。
赵清秀看着二公主离去的背影,不由担忧道:“晚晚,二公主素来记仇,你这次真的把她得罪的死死的了。”
苏挽满不在乎道:“说得我就不记仇似的。”
想当初,她都敢把绣花鞋往长公主脸上踹,区区二公主就更不用说了。
她根本就没在怕的。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