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刚浇完了。”
郑如娇暴躁地骂了一句娘,将木桶一扔,冒着大火直接往二楼冲。
店小二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这么大的火,你不要命了!”
那不过是两个陌生人而已,死了便死了,何须为了这不相干的人,冒这么大的险?
“死不了!”郑如娇一把甩开店小二的手,头也不回的冲进了大火之中。
店小二怒骂了一句,想跟上去,却被倒下来的火棍挡住了去路。
他被迫退了好几步,等站稳抬眸时,眼前已经没了郑如娇的身影了。
店小二急的不行,只能匆匆拿过一旁的木桶去打水。
虽然这点水不能灭火,但至少她们出来后,可以给她们降降温。
却不成想,他跑到不远处的水缸打了一桶水回来后,眼前的客栈在大火的焚烧下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崩塌。
店小二瞳孔猛地一缩,手中的木桶咚的一声落了地。
“郑如娇!!!”
一道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夜空。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