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竹有些害怕的往苏瑶身边靠了靠。
苏瑶也害怕,但她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几分胆怯之色来。
她拉着春竹走向柜台。
掌柜的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色麻衣,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的别在了脑后,未施粉黛的脸隐约可见几块雀斑。
此刻她神色慵懒的坐在柜台上,苏瑶主仆二人走近她也只是淡淡的掀了下眉,语气也是懒散敷衍至极:“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
掌柜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牌子直接扔给她:“五两银子一晚,上楼左拐第二间。”
春竹瞬间睁大了眼睛:“五两银子这么贵?”
你怎么不去抢呢!
还是这么一间破屋子,淀京城里最好的客栈也没那么贵吧?
掌柜的冷笑一声,啪的一声将牌子扔回了抽屉,脾气有些大:“嫌贵可以不住。”
春竹还想理论,苏瑶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出门在外还是低调些的好,若是真闹起来,她们二人哪里是人家的对手?
这可是别人的地盘。
何况,身后那几个拿刀拿剑的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们。
苏瑶只觉得后脊发凉,她想走,可是马夫说,方圆百里就这一家客栈。
她只能尽量忽视身后人那些目光,硬着头皮道:“掌柜的,我要两间房。”
她跟春竹住在一间,另外一间是给马夫的。
春竹不情不愿的拿出了十两银子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看了苏瑶一眼,又看了春竹一眼,扯了扯嘴角,到底没有为难她们,收了银子,把房间的牌子给了她们。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