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周宴了。
就在那一瞬间,她竟然生出了一丝冲动。
一丝,想同周宴私奔的冲动。
于是便顺水推舟,答应了梅姨娘。
苏瑶随便去房间收拾了一个包袱,就从后院的狗洞爬了出去。
当时,府中的人都集中在前厅,做好了作战的准备,后院自然没有什么人。
她很顺利的就离开了。
苏瑶离开将军府后,就直接去了周家。
春心萌动时,总是带着几分年少轻狂的冲动,等她到了周家后,那一腔热血也渐渐淡了下去。
她在周家外面徘徊了很久很久,才鼓起勇气上前敲门。
才知道周宴还在外面没回来。
苏瑶也不好意思进周家,就在外面等着。
这一等,天都黑了。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等到了周宴。
她将写满自己心意的信塞进了周宴的怀中就匆匆离去了。
长尾想跟将军府隔得远,苏瑶走回来花了不少时间。
隐卫汇报完毕就退下了。
苏挽沉思了一下,吩咐冬兰:“去请个大夫回来。”
冬兰脸色一变:“小姐,您不舒服吗?”
“不是我,是我二姐,她在外面吹了这么久的冷风,这会肯定受了风寒,我是给她请的大夫。”
苏挽猜的没错,苏瑶的确是受了风寒,躺在床上不久后,她就发起了高烧,整个人就不省人事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