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孩子,没了。
瞧着他们一家四口和和美美的样子,嫉妒逐渐蒙蔽了玉氏的双眼。
终于,在日积月累的压迫下,玉氏生出了歹念。
那日,她在暗处,看着树下的两个孩子,终于没忍住,将魔爪伸向了他们。
林才良听完玉氏的话,脚步虚晃了下,原来,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
“爹。”林月娘见状,忙上前扶着他。
“我没事,我没事。”林才良拂开她的手,他神色恍惚往外走。
刚走出了大理寺衙门,林二伯就叫住了他:“三弟。”
林才良脚步一顿。
林二伯走到他面前跪下,捶胸顿足道:“是二哥对不起你!”
林才良用力的闭了下眼睛,“以后,我们两家不要有任何来往了。”
当年,两位哥哥赚钱给他念书,但是这十年来,林才良可以摸着良心说,这个恩情,他早就不欠了。
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再无任何瓜葛。
他望着身后的妻女,道:“夫人,月娘,我们走吧。”
林才良带着妻女,离开了大理寺。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