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睿看向他:“怎么了?”
苏文泽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怪怪的。
他扯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没……”
缩回了手,入了座。
刘嵩倒是没注意那么多,他大步上前,握着拳头,不轻不重的砸了下钟睿的肩膀,扬声道:“钟睿,好小子!你这一剑可真是没白挨,直接免去了一个多月的学堂之苦!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一个多月过得有多水深火热的!”
钟睿道:“你若是羡慕,也可以去试试。”
刘嵩赶紧摇头:“那还是算了。”
他怕疼。
宋逸的视线落在桌子上的酒,问道:“你的伤,能喝酒了?”
“不能喝多,几杯倒是无碍。”钟睿问道:“你们最近在学院如何?”
刘嵩闷闷道:“还能如何?还不是跟往常一样,不过,你不在,少了很多的乐趣。”
说完,他立马又开心起来:“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你马上就要回书院了,以后我们纨绔四子又可以重出江湖了!”
钟睿笑了笑,“饭菜上好一会了,你们刚从书院出来,先吃饭吧。”
宋逸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气息,他的视线落在钟睿的脸上,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结果,却什么也看不出。
一顿饭下来,宋逸跟苏文泽都沉默了下来,唯有刘嵩喋喋不休的说着话。
后来他发现三个人都不做声,就他一个人唱着独角戏委实无趣,也休停了下来。
平常他们四个在一起,都是高谈阔论,今天委实有些过分安静了。
刘嵩憋得不行,咬着筷子,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忍不住问道:“你们三个,都什么表情啊?一个个的,怎么都不说话了?”
这样很诡异好不好?
他都有一种要吃散伙饭的感觉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