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金花摇头,她吃不下。
“姐姐马上就做饭给你们吃,好不好?”
毕金花朝着她后面望了一眼,“娘呢?”
毕清莲眸色一暗:“娘要过几天回来,先放开姐姐,姐姐去给你们做饭好不好?”
毕金花小嘴一瘪,抽泣道:“娘会死吗?”
毕金花跟吴氏睡在一间房,昨日吴氏病发时,吐了两口血,估计吓到她了。
昨日晚上,她也是慌了神,急着送母亲去医馆,倒是没有及时安抚她,匆匆将他们交给了隔壁的廖大娘便离开了。
毕清莲心疼的蹲下,视线与她齐平:“你相信姐姐吗?”
“相信。”
“那姐姐说娘会好好的,你相信吗?”
毕金花吸了吸鼻子:“相信。”
毕清莲温柔道:“那就对了。娘只是病了,就像你去年那样。只要去看了大夫,就会没事了。而且大夫也已经向姐姐保证了,他一定会治好咱们娘的病的。”
“姐姐也向你保证,娘一定会健健康康的回来!所以,小金花一定要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好不好?”
毕金花:“好。”
毕晓峰懂事的上前拉着毕金花道:“哥哥给你带了好东西回来,这些东西可好吃了!”
他拿出了一块干果,放进了毕金花的嘴里。
有了毕清莲刚才的安抚,还有好吃的零嘴,毕金花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毕清莲欣慰一笑,拎着买回来的菜去厨房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