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在这小小的厢房中,你追我赶了起来。
整个房间里,都被两个人的夸张的笑声给覆盖了。
佟玉芳揉了揉眉心,这闹腾的性子,若是被人瞧见了,怕是要被嫌弃了。
她赶紧阻止两位妹妹。
“好了,都消停些,都是大姑娘了,得庄重些!”
说着,伸手在佟依依的脑袋戳了下,佯怒道:“回去,我告诉母亲,让她好好收拾你!”
“姐,我错了!”佟依依也不敢闹腾了,忙过来可怜巴巴的认错了。
“你啊!”佟玉芳对这个妹妹倒是挺宠的,可她也快要及笄,总不能总是这般抱着她撒娇。
她搬出几分长姐的气焰,“你这性子,得好好改改,不能再这般闹腾了,否则以后,去了婆家,可有你受的!”
佟依依吐了吐舌头,压根就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佟玉芳转头对佟望舒道:“还有半个月,便是宁王的生辰,等会去挑些布匹,给你做些衣裳,再去挑一挑给宁王的生辰礼。”
今天一早,她们便出门,帮佟望舒买了不少的首饰,还有胭脂水粉。
所谓女悦己者容,自然是得从头到脚,好好打扮一番。
佟望舒皱眉:“我也要准备吗?我哥准备不就好了?”
“男人挑选礼物,总归没有我们心细,我娘的意思是,这礼物得要你来挑。”
佟望舒愁容满面:“可我不知道应该送什么?”
“无妨,反正还有半月,这期间,我们会陪着你一起挑选礼物的,只要心意到了便好,宁王都会喜欢的。”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