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告状,你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一道来。”
刘老汉一五一十的说了。
他本来就是一个庄稼人,可南城的田地都被江家捏在了手中,想要种田为生,还要交税。
可江家的税实在是太重了,去年连发几次大水,庄稼都糟蹋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收获。
他们省吃俭用存起来的银子,勉强可以让他们坚持到下一批庄稼成熟。
可江家一直逼着他们交税,刘老汉一家,哪里有这个银子?
于是,那江家便拿了一张契约,让他抵押房子,他不识字,但是拿着那张契约,去问了好几个人。
都说是房契转让,他便按下了指印。
谁知道,却是江家给他设计的一个陷阱。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房契抵押,而是要让他拿孙女抵押!
苏元璟听完后,心里已经有了数,但是他身为县令,自然不能听一个人的口供。
他让刘老汉先回去,然后让顾简传话给江家人,让江家的人来衙门一趟。
苏挽过来的时候,他刚休堂。
看见苏挽来了,他一改方才的清冷,脸上挂着笑容,亲自迎上前:“你怎得过来了?”
“我来给你送饭。”
苏元璟目光一柔,十分自然的牵着苏挽的手,将她带往后院。
衙门打扫了一边,如今还算干净。
但是少了几分人气,一走进来,苏挽就感觉到了一股迎面而来的寒气。
这衙门委实太清冷了些。
苏挽道:“二哥哥要不要招揽些人手?”
“不必了,这样也挺好的。”
“可你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身边就一个顾简,能够忙得过来?”
“过几天,会有人给我送人来的,晚晚便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