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恒娘。
苏挽的目光落在人群之中,虽然没有找到恒娘,但她知道,恒娘一定在里面。
离午时三刻还有一刻钟,苏挽起身离开了。
“小姐这就走了吗?”
“嗯,我已经看到了我想要看见的人,留在那意义不大,反而……”她长叹了一声,终究不愿多说了,“走吧。”
回府后,苏挽待在闺阁中练了一个下午的字。
自鸳鸯替她赴了刑场后,恒娘便像是人间蒸发了般,销声匿迹。
苏挽也不急,恒娘迟早会来找她的。
转眼就到了镇国公府老太君的生辰,苏挽让府中绣娘做的衣服也在前一天赶至好了。
不过,中途却出了一点小意外。
绣娘将衣服送过来时,遇到了苏瑶。
苏瑶瞧着新鲜,便想瞧个究竟。府上的人谁不知二小姐三小姐之间的关系?自然是不让,谁知不小心撞翻了一盅燕窝,滚烫的汤汁全部倒在了衣服上。
花了六天赶制而成的衣裳当场报废。
苏挽过去的时候,远远的便听到了苏瑶怒斥丫鬟的声音:“你这是怎么做的事?燕窝都端不好?这好好的一套衣裳就这么毁了,你真是……你让我怎么向三妹妹交代啊!”
丫鬟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道:“二小姐,一切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这就去向三小姐请罪!”
“罢了,我陪你一块去吧,你是我的丫鬟,做错了事情,也是我这个当主子的没教好。”
“这是怎么了?”苏挽缓缓的走了过来,她扫了一眼狼狈的现场,假装不知情道:“天儿这般冷,都跪在地上作甚?快些起来罢,免得受了冻,落下病根,回头自己遭罪。”
没有一个人敢起,绣娘红着眼,将东西端到她的面前:“三小姐,您要的衣裳,我们已经赶制出来,可是,刚才二小姐……”
“是我的错。”苏瑶打断绣娘的话,大大方方的承认道:“刚才若不是我瞧着新鲜想看一看,春竹这个丫头也不至于手笨将燕窝打翻在了衣裳上。”
她露出一副可惜的模样,但眼中的得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我听说这是三妹妹准备在明日刘老太君的寿宴上穿的,这般好的衣裳,当真是可惜了。”
苏瑶的意思很明显,她就差明白着说,就是我弄坏了你的衣裳,我就是想让你不高兴,你不高兴,我便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