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果然是好计谋。”潘昶一听,哈哈大笑。
紫庭岛,一处名曰“天牢”的地方。
“什么人?”守卫天牢的是两兄弟,一个叫拓拔宽,一个叫拓拔窄。
此刻他们兄弟俩正抱着酒壶,立在天牢城阙上,看着薛蛮一行巡逻兵。
“我是薛蛮,怎么不认识了?”薛蛮一听,心里顿时不爽。明明昨夜几人刚刚喝过酒水的,怎么现在就把自己忘记了。
“哦!是你小子啊!要喝酒吗?没有酒水了。”拓拔宽拎着空酒壶,大声喊道。
“我去……不行,船老在呢?”薛蛮一听,刚刚想破口大骂,但是一想到船老在队伍后面,马上一改痞子像,开口喝道:“快点大开城门,我们有要事办理。”
“什么鬼?要大开城门?你小小巡逻队能有什么要事啊?”拓拔窄看了看一旁的守兵,一脸讥讽道。
“快点的,倘若耽误了,你们兄弟俩人头不保。”薛蛮一听,气急败坏道。
“哈哈哈,你没有喝酒吧!少吹牛了。”拓拔宽也是一脸讥讽。
“就是,我们都知道你吹牛的水平很强,但是现在不是在酒场啊!”拓拔窄也补充道。
“就是,哈哈哈。”一旁的守兵一听,一致哈哈大笑道。
“你们?唉!我救不了你们。”薛蛮急了,原本想在船老面前表现自己是如何厉害的,现在可好,被人讥讽了一脸,更加说明自己是多么无能了。
“哈哈哈,怎么不继续吹牛了?”拓拔宽立在城阙上,很是得意。
“牛啊!要不要我去给你牵头牛,对着吹。”拓拔窄也是继续开口喝道。
“船老,您看这……”薛蛮没有办法,只能来到闫愁身边,低头作揖行礼道。
“嗯,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闫愁点了点头。
说罢,他径自走到前面,看向了拓拔宽、拓拔窄兄弟俩。
“不好,大哥,那人好像是船老。”拓拔窄一看,额头直冒冷汗。
“什么?船老不是出岛了吗?”拓拔宽一看,也是紧张不已。
“怎么?你们活腻了。”闫愁不威自怒。
“是,是,是船老。”拓拔宽、拓拔窄一听,立即原地下跪行礼。
身后的守兵一见上头下跪行礼了,也马上下跪行礼到。
“糟糕了。”拓拔宽喃喃自骂,接着开口喝道:“参见船老。”
“快点大开城门,我有要事需要办理。”闫愁救人要紧,自然没有工夫理会他们。
“是是。”拓拔窄道。
说罢,天牢城门已经大开。
“今天我比较忙,不跟你们计较了,记住了,不要得罪吹牛的人。”闫愁看了看薛蛮,又看了看城阙上的俩兄弟。
“是是。”拓拔俩兄弟道。
“好,我们走。”闫愁示意薛蛮继续领路。
“是,船老。”薛蛮一听船老为自己说话,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哈哈哈,终于扬眉吐气一回了,不然天天看不起我们巡逻兵,这回知道我们厉害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