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的很,陈三婶无非就是嫌弃他死了老婆,是个鳏夫。
他悄悄跟着杏花,一路向村外走去。
杏花坐在山坡上,遥望残阳,默默的掉眼泪。
她心里实在委屈,早知道就不该自作多情。
“杏花妹子?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哭啊。”
魏三儿眼见四下无人,轻浮的坐过去。
杏花心情不好,“要你管。”
“不就是想男人了嘛,村里男人多的是,你何必盯着姜家那个不通情趣的木头人!”他说话间就把两手搭在杏花肩膀上。
杏花大惊,一下跳了起来,“你滚开。”
她转身要跑,魏三儿将她扑倒在地上。
“你怕什么,我就是安慰安慰你。”
他的手不老实的在杏花腰上游走。
杏花挣扎着,白皙的脖颈拥有让人着迷的魔力。
魏三儿丢了魂,不管不顾的压住她,亲她的脖子。
杏花惨叫着求饶,他兽性大发,完全没了理智。
“听话,不听话老子弄死你们娘俩!”
“魏大哥!魏大哥!”
“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杏花哭的稀里哗啦,声音沙哑着求饶。
魏三儿扯开她的衣襟,露出诱人的风光。
残阳似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