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屋子里的林英睿,又看了看于小暖跑开的背影,冷怀逸的眼睛眯了眯,轻叹了口气,跟在于小暖身后快步走出了院子。
“主子。”精壮侍从往屋里探了探头,看到两条裤腿长短不齐的林英睿带着诡异的笑容盯着于小暖离去的方向,顿时又像受惊的小鹌鹑似的,偷偷缩了缩脑袋。
主子这是中邪了?
不然怎么会衣冠不整还笑得这么奇奇怪怪?
“拿来。”被下属打断了思绪,林英睿莫名觉得有点不太高兴,沉着脸把侍从手里的裤子夺了过来。
跟着于小暖走了一会,冷怀逸突然扬声叫住了她:“小暖,要不要去吃点东西?今日老赵应当是新上了……”
话还没说完,于小暖回过身来打断了他:“今天没食欲,改天吧。”
说完,于小暖敷衍地堆出个笑模样,转身跑开了。
一阵清风从他特意拉开了些许的衣领里穿过,冷怀逸并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清凉。
躁意有如失控的山火,不断侵蚀着他引以为傲的冷静与自持。
幸好接下来的几天里,于小暖与林英睿之间,反倒再没了那种莫名的暧昧。
于小暖始终板着脸,就连施针的时候,都是极度小心,不愿碰到林英睿一丝一毫的肌肤。
说不出是失望还是什么其他的情绪,林英睿这几天的心情也是起起伏伏。
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左腿上,新生的血肉在不断地生长着。
那入骨的痒里夹杂着淡淡的痛,本应是他这段时间最想要得到的东西。
可眼下痊愈触手可及,林英睿反倒开始有些患得患失。
侍从们背着林英睿的聊天里,也满是担忧。
“哎,你们说主子这是不是中邪了?”
“对对,前几天我看主子一个人在院子里看月亮,一看就是一个时辰。”
“莫非是对月修行的精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