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朝堂上,暂时不宜再起风波……
理智如此分析,可于小暖那委屈的哭泣就像柄钝钝的刀子,时不时地戳弄进林英睿的胸膛里。
心湖中的波澜渐起。
这小丫头,不应该平白受到如此委屈!
他缓缓地站起身,手掌不受控制似的轻轻地抬起,抚着于小暖的头顶,满是怜爱地揉了揉。
也许是原主的悲念太过深重,于小暖此时只觉得胸膛里仿若空了一块,连心跳都是浮于虚空。
泪眼朦胧间,那只温暖的手掌轻抚过她的头顶。
委屈与不甘瞬间暴发,让于小暖只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尽情地哭上一场。
林英睿只觉得怀里一沉,小丫头的脑袋已经重重地撞了过来。
滚热的泪瞬间湿透了他的前襟。
眼泪仿佛透胸而过,烫得他的心湖里,莫名掀起一阵汹涌的浪潮。
林英睿一时怔怔。
从县衙赶过来的冷怀逸刚一踏入院门,见到的便是于小暖被人拥在怀中。
冷冽如同北境的风雪,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踏着那漫天风雪,冷怀逸直奔面前的男子而去。
谁也不能碰他的小暖!
林英睿抬了抬头,同样第一时间看到了大步赶来的冷怀逸。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碰。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重得如同暴雨将临前那铅云密布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