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德奎也心神不宁,蔡安明刚到,他便推开了包房的门。
蔡安明抬眼看过去,沉声道:
“现在的形势对我们很不利!”
宦德奎满脸阴沉,轻点两下头:
“先吃饭,边吃边说!”
蔡安明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对面而坐。
“来,老弟,我敬你一杯!”
宦德奎举杯道。
“老哥客气了,来,干杯!”
蔡安明和宦德奎互相碰了一下杯,仰起头,一饮而尽。
两人臭味相投,经常聚在一起吃喝玩乐。
今天酒桌上的气氛明显和往日不同,两人都显得很压抑。
“老哥,你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蔡安明沉声问。
宦德奎放下酒杯,沉声道:
“陈乡长出事,是一名叫孙克本的货车司机实名举报的,不过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司机没理由无缘无故举报陈道平,这当中一定另有隐情。
“没错,这事远比我们想的复杂!”
蔡安明一脸阴沉的说,“我和三川乡党政办主任贺千山想了个应对之策,谁知反倒弄巧成拙,贺主任也折进去了!”
“啊,怎……怎么回事?”
宦德奎急声道,“快点说说!”
蔡安明一脸阴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