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局,喝了不少酒,来,抽支烟!”
赵有竹递了支华子过来。
秦东良接过烟,作势要为对方点火。
赵有竹连连摆手,自己点上火。
秦东良喷吐出一口浓白色的烟雾,抬眼看向赵乡长。
今天这局是赵乡长组的,他一定有事要说。
秦东良并不着急,姜太公稳坐钓鱼台。
赵有竹轻弹一下烟灰,用眼睛的余光偷瞄秦东良,出声道:
“秦局,你对三川陈乡长的印象如何?”
秦东良嘴角露出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沉声说:
“赵乡长,我的处事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这话看似答非所问,其实却不然。
秦东良和三川乡长陈道平并无过节,他在水利局长宦德奎的授意下,将其往死里整。
若不是秦东良命不该绝,这会说不定还身陷囹圄之中呢!
“哦,秦局,要想对付姓陈的,我这有一条锦囊妙计!”
赵有竹面带微笑道。
秦东良瞥了赵有竹一眼,心中暗道:
“你今晚请吃饭,不会为了将我当枪使吧?”
“赵乡长,我有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秦东良面带微笑道。
“东良老弟,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