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啊,哥哥再想想,嗯……抹点唇膏能不能挡住?”
好一会儿,江以宁才闷闷道:
“没有。”
学生不用化妆,医生不好化妆。
平时用不上,出来比赛,她
更嫌带的东西多,根本没想过带化妆用品。
谁能料到会出这种事儿啊!
这有什么难?
暮沉一通电话就给解决了。
不到半个小时,好几个奢侈品牌的全色号唇膏,送到了小姑娘面前,还外搭了整套齐全的化妆品。
只涂口红也不好,索性就上了一层淡妆
最后,男人还很是诚恳地给出了保证:
“下次绝不会咬在显眼的地方,好不好?”
就是说,该咬还是要咬的。
江以宁:“……”
算了。
把她哥糊弄过去就行,懒得跟这男人计较。
江以宁还深陷在沉思里,过来参加会议的人已经齐了。
基本要注意的事项,都已经清楚,方案也早早敲定了下来,这次会议也没什么必须争取的负担。
此行目的,更像是去吸取别人的经验,而不是为病人提供治疗方案。
大家还算挺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