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占了半个月,就真的很莫名其妙!”
“不过任老板也挺仁慈了,换在平时,直接连坐全踢了事,只是撤个榜而已,根本不算惩罚。”
“你傻吗?那个是陆谨的学生!能用平时的处理方法吗!”
“其实……也有连坐的,上午实操的那一群就全踢了,江以宁是个例外。”
“……”
基地里的议论纷纷,传不进江以宁的耳里,即便传进了,她也不怎么在意。
回到学校,她还要继续忙碌。
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江以宁意外接到三叔江正习的电话。
平时她周末会回家,长辈也从不干涉她在学生的活动,没什么特别的事儿,一般不会在这个时间给她电话。
所以,看到江正习的来电显示时,她没由来地紧张了下。
“三叔叔?家里有什么事吗?”
话筒里传来江正习严
肃的声音:
“家里没事!是你!怎么受了委屈不跟家里说?”
江以宁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开口否认:
“我?没有啊?”
“还说没有?今天不是在那什么竞赛基地被任子栋欺负了?上次看在你的面上没弄他,这次又找着机会再欺负你,我就说不应该那么轻易放过他!”
江以宁听着江正习的气愤的抱怨,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
科研的圈子很小,来去也就是那些人。
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圈子,家里人听说些什么也很正常。
“三叔叔是说我的名字被撤出A级的事?”
“就是这事!”
当初江以宁签进竞赛组,家里也是知道的,孩子想去,他们也就没有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