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p>
“嗯。”</p>
迎着男人的指控,江以宁咬了咬牙,企图再挣扎一下,小声辩解:</p>
“但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p>
暮沉深邃的凤眸微微眯起,半晌,薄唇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p>
“宁宁不是和爷爷说了,我回房洗澡”</p>
声音低沉暗哑,慢条斯理地在她耳畔轻拂而过,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p>
江以宁忍不住缩起身子,下意识躲了躲。</p>
“我只是说实话……再说了,暮爷爷怎么可能因为这样就打你”</p>
男人的下巴轻抵在她的肩膀上,轻笑了声。</p>
“爷爷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才要回去洗澡。”</p>
“你对我做什么——”</p>
软糯的声音戛然而止,江以宁反应过来,瞬间涨红了脸。</p>
提示到这个份上,她再听不出来,那就是个大傻子!</p>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学医那么多年,该懂的生理常识她还是懂的。</p>
“我……暮哥哥……我没有……”</p>
所以、所以……</p>
吃饭前,暮爷爷和管家爷爷所谓的有事,就是去揍暮沉</p>
就因为她一句话……</p>
暮沉极轻地“哦”了一声。</p>
“看来宁宁是想起来了,害哥哥被打得那么惨……宁宁该不该负全责”</p>
江以宁:“……”</p>
她不敢问怎么负全责。</p>
她怕她负不起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