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颖确实特别能干。”
顾彦一点都不谦虚,他眼神缱绻,不错眼地望着厨房里正在掌勺的倩影:“平日里,她和我一样要工作,但回到家,又是看顾孩子,
又是忙家务,好叫帮我们看孩子的干爹干娘能歇会,说实话,小颖为我们的家付出很多,无数次……我都在想,肯定是我前面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才有这一世能娶到小颖做妻子。”
夸自个媳妇儿,顾彦没觉得有丝毫不好意思。
“说说吧,你们兄弟四个晨练出去时都好好的,为何回来一个个看着灰头土脸?尤其是老大老三,你们哥俩一个嘴角挂彩,一个左边的腮帮子挂彩,这是和人动手了?”
顾父想了想,终还是问出心里的疑惑。
“爸真想知道?”
顾瑾淮眉头微挑。
“怎么?有什么事我不能知道的?”
见顾瑾淮不是很想说,顾父不由越发疑惑。
“那倒不是。”顾瑾淮摇头,继而实话实说:“我们和沈家那哥五个打了一架,四对五,我们完全胜出。”
“为什么?”
顾父不明白顾瑾淮四人因何与沈家哥五个动手。
“爸你确定不明白?”
听到顾瑾淮这么问,顾父神色禁不住怔了下,旋即说:“和老三两口子的事有关?”
“没错,确实和老三夫妻俩的事有关。”
顾瑾淮点头,而后肃容说:“自打老三和三弟妹结婚后,但凡三弟妹觉得自个受了委屈,就转头跑回娘家,次日等着三弟的必是沈家兄弟五个的一通教训。
爸顾着和沈家的交情,可以不管三弟在外受来自沈家兄弟的拳头,我作为三弟的大哥,却不能不管,由着我自个的亲弟弟凭白受委屈,同时承受皮肉之苦。”
言语到这,顾瑾淮索性把要说的说完:“对了,还有件事我觉得得告诉你……就是我已经和沈建民把所有该说的都说清楚了,
只等着他们家做通沈如梦的工作,与老三前去办离婚手续。”
岑女士这会在楼上还没下来。
沈如梦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