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学骂骂咧咧一阵,向千岁保证道。
千岁看傻驴一样看着赵修学问:
“你知道是谁下的毒?”
赵修学咬牙切齿:“这肯定是那些下人恶胆丛生干的,除了他们,没谁了。”
“我们有多敬重您,您也是看在眼里的,又怎么会给您下毒呢?”
千岁:……
并没有看出这些人有多敬重她。
不过这儿子的智商也是绝了,想法都和别人不一样。
“一些下人,若是没人指使又怎么会生出谋害主家的心思?老大,你怎么越来越蠢了?”
那些下人好好上工,好好活着不好吗?
非要闹腾。
就算毒死了她,他们这些下人就能坐上她的位置不成?
说真的,千岁真觉得这便宜儿子的智商在逐渐下降。
一次比一次刷新她的认知,真是见了鬼了。
赵修学脸色一僵,还带着点被人侮辱的恼怒。
赵修学这反应看在千岁眼里,千岁觉得狗看了都得摇头。
“查!”
千岁一个字,永远摆着脸的周嬷嬷开始冲锋陷阵,将跟寿桃接触过的人都圈了出来。
一个接一个的下人被排除,排除到最后,只剩下赵廉贞身边的小厮和桑芸院子里的一个洒扫婢女。
那婢女一被查出来便干脆利落地撞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