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子解释说:“这些箭,都是沾了毒液的毒箭,就是刺伤咱们杨元帅的那种毒箭。昨夜他们就是烧的这个,给我们放的毒!结果他们自己的人也被毒死了。”
何常鸣说:“对了,丁小豹他们几个人就是为了堵那些个毒气眼,中毒的,现在还动不了呢,还死了三个侍卫呢!”
红尘子说:“其实就是那三个死的侍卫们救了我们!要不然,快的很哪。因为那边的眼堵上了,毒气就从这边出来了。加上王小栓的那一箭不是射穿了咱们哪里的棚子顶吗?毒气跑出来了,又被风吹到了这里,结果他们自己就遭殃了!”
看着这一片被毒死的辽兵。众人心里都有些很不忍,都在说:“这么多人啊?就这么死了?还死的那么难看?”
何常鸣问红尘子:“红师傅,现在这些毒气不要紧了吧?”
红尘子说:“毒气早被风吹散了。……嗯,他们烧的毒箭真不少呢,你看看那洞里的灰烬,再看看他们死的这么多人,就知道他们烧的毒箭很不少了!”
黑尘子问:“师傅啊,难道他们没有解药?”
红尘子说:“有解药,但是烧成烟的毒气,跟中箭的毒性不一样,烟里的毒气,直接走了心肺了,你看看他们的舌头,最能说明问题了。”
王小栓说:“昨天我们中毒的时候,舌头就是麻的。”
宋丁看看周围,忽然说:“黑尘子大人,您看看,那个老头,也在这里!他也死了!”
黑尘子和王小栓、何常鸣都跑了过去,就看见那个昨天把他们哄进毒气阵的那个老头,死在一个墙角里面,也是面色乌青,舌头伸着,七窍流着黑血。
再看看他周围,一群年纪不小的,应该是大辽的将军们,死了十几个!一个个面目狰狞,死的十分可怕。
看着这些死人,黑尘子一下着急起来,他急忙给红尘子说:“师傅啊,韩德让不能死,他死了,有些事情就说不清了!”
红尘子说:“那快找找啊!”
黑尘子赶快命令众人:“快看看,有没有韩德让!”
几个人急忙在那一群人中间仔细寻找,都说:“没有。”
黑尘子自己也在那些人群中寻找,确实是没有,心中到底放了一点心,他问众人:“这个韩德让跑哪里去了?”
众人摇头。
他想问问穆元帅杨五郎他们,但是又打住了。心想,这话该问谁啊?
自己这些大宋的人刚刚才上来,可是大辽的将士都已经死完了,谁能知道他们跑到哪里去了?
黑尘子茫然不知所措地问众人:“怎么才能知道这个韩元帅跑到哪里去了?”
穆元帅急忙安慰他说:“太子千岁,您先别着急,咱们一起顺路寻找,一定能找到他的老巢,也就能逮住他!”
黑尘子笑笑说:“好的!我们四尘子打头,你们跟着就是了,我们已经中过毒了,我们已经不怕了,你们可要小心才是!”
穆元帅笑了起来,她给黑尘子说:“太子千岁啊,这个您放心,除了降龙木,我们这次来,我们这些人都带的预防毒气的解药呢!您看看,我们都是有准备而来的。因为降龙木破了那边的十几个毒气阵,毒水阵,就怕他们有了防备,所以我们又配了一些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