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句话听起来很扯淡,不过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你把菜刀放下,拿起大砍刀或者剑啊枪啊什么的杀人好了,不当食修,废功重修咯。”
一句话,如眼前这风一般轻飘飘的,也同样刺骨寒冷。
“前辈,您误会了。我不是求你救我,而是求你解开那只山魈身上的诅咒。”
风很大,她被雪花打眯了眼,但她的表情却一如既往地坚定。
“诅咒?”白衣一愣,转身看去,
锅旁的山魈还在呼呼大睡,一呼一吸嘴边就会冒出泡泡,偶尔还会抓抓红彤彤的屁股,看起来正常得很。
白衣目光一动,闪过几丝蓝光,上下扫视了山魈一番,想了想她又问道:“你确定要我帮它解咒吗?”
花小宓认真地点点头,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死纵然可怕,但她绝不会因此而停止做饭。
握了几十年的菜刀哪能说放就放?
或许她转别修也可以照样料理食物,但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程白易可以吃东西,但他还要写字读书;梵若音可以吃东西,但她还要对乐谱弹琵琶;公孙束就更不用说了,他整天抱着剑谈情说爱。
但花小宓不一样,她只有食物,忙忙碌碌只为那一天三顿饭,除了食物,她没什么可做的。
转修不是修,一旦废功她就起不来了。
这已经成为她的信念,原本她入道的时候不就是为了填饱肚子吗?为何现在无忧食物,却要抛弃食物了呢?
她的路总比别人走的更难一些,费尽心力筑基,如今结丹在即,让她放弃?
不可能!
就算她走的路是错的那她也要一错到底,更何况她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人生而为食,修仙入道亦不愿辟谷。
或许一开始她可以选择的路很多,她偏选了这条崎岖复杂的小路,甚至将自己逼进死胡同。
那只是一堵墙而已。
纵然高山,可平!纵然远海,可填!
想到这里,她念头通达,灵气席卷涌向四肢百骸,一直堵在身上穴眼的薄膜突破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