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与同情。
正所谓慈不掌兵,在接触到了权力的深坑之后,谢安看待手下就宛如将军对待士卒。
战前给予手下充足补给、精锐装备武器。
战后给予存活者丰厚赏赐、战损者丰厚补偿。
于谢安而已而言,这就已经足够他良心上过得去了。
而船舱内,那些存活下来的水贼头目们,对于谢安这份冰冷言语,他们此时此刻心里也是没有任何意见。
他们这群人,既然能够出来做水贼,并且认真混了这一行好长一段时间,那他们自然早就做好了随时身死的准备。
在江湖里、在长江上,人命从来就是最不值钱的。
只要生前奖励给得够大,死后抚恤金给得够多,在他们这群无恶不作的水贼眼中,这已经就是最好的头领老大了。
谢安的那份冷淡语气,他们这群人里面不仅没有人在乎。
甚至于,他们还因为谢安在言语间不经意透露出来的那份慷慨气度,心里一时间很是好奇眼热接下来自己等人所能够获得的具体奖赏数量。
……
回返云流岛的路途之中。
由于已经时近深夜,阴冷的江风格外刺骨。
船舱外,负责守卫的几个飞云堂帮众弟子一边受着江面阴冷寒风,一边不断搓手取暖。
与此同时,被守卫的船舱内。
一个暗藏香料的通红火炉燃烧不断,只在船舱内不断带起阵阵香风暗拂,同时将整个船舱内的温度都给调节得暖意宜人。
而也就是在这样一种宜人温度之中,谢安手捧着一对晶莹玉圭,口含着一株数百年老参,体内真气波动如流云。
此时此刻的谢安,他正在受苦,同时也在迎来实力的不断增长。
刚刚取得一场辉煌胜利的他,虽然因为战绩还未完全流出之故,他目前一身步惊云扮演度仅仅只增长了少许。
可就是这一少许,却正好让他跨越了50%步惊云扮演度这个界限。
到了这个界限的步惊云,他体内一身虚云劲真气程度恰巧便跨越了后天与先天之间的那部分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