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别讥讽道:
“乌尔善,我知道你一直都想培养乌获,可惜,你想保护的勇士,却是一个连战斗勇气都没有的胆小鬼呢!”
“哲别,你不要血口喷人!”
“乌获大哥是仅次于乌尔善大哥的勇士,才不是胆小鬼!!”
“他只是不屑跟你争斗而已!”
受伤的翼人们纷纷大喊出声,即便打不过,他们也不允许有人侮辱翼人族的勇士。
翼人族的团结,倒是让李盛另眼相看。
不过单凭这点,不足以让李盛冒着暴露的危险出手。
可李盛的隐忍。
换来的,却是长手族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看到没,你们英勇的战士,到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下!”
“懦夫永远是懦夫,鸟人也永远是鸟人!”
“你们说,他是不是已经被吓傻了,反正戴着面具,也看到他吓哭的样子。”
“胆小鬼,要是害怕的话,就趁早回家吃奶去吧!”
长手族嚣张跋扈。
围观者幸灾乐祸。
只有翼人族的心在滴血,目眦欲裂。
他们是年轻人,更是有血性的年轻人,信奉的是即便不敌也勇往直前的信念。
如今见族中最强的乌尔善和乌获都像是个哑巴。
年轻的翼人们在极度的失望下,他们低下高贵的头颅,难掩心中的悲哀。
“乌获,你做得对,真正的战士,可以死在擂台上,可以死在战争中,但绝不会死在无聊的私斗上。”
乌尔善像是铁塔一般伫立在原地,如同是一座没有喷发的火山。
只是他的话,并没有引起共鸣,反而成为各族的笑柄,他们哈哈大笑着,嘲笑着乌尔善的懦弱和胆怯,嘲笑着翼人的不堪。
在无情的嘲弄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