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得也少。”
朝风尘说道:“是的,所以我这生意谈不成,我就不太开心。”
……
……
春雨了无痕,只留下一些湿意。
从宫门进入皇宫,这是一件怎么看都有些傻的事情。
而且就这样走进去,一定会引来许多侍卫。
只是当一身白袍的朝风尘和枯槁老人走入皇宫的时候,这里就只有一个面目狰狞的中年男人。
裴厚。
他腰间悬着一柄随处可见的御林军佩剑。
看着这边,他神情平淡。
朝风尘说道:“没有想过,太平城里还有些用剑的人。”
在太平城里,从帝师徐芽开始算起,便有了三个剑修,一位朝暮一位春秋,一位登楼。
就连延陵的洛阳城里,都没有这么多剑修。
所以大余有一座剑山,好似看起来,总归是有些用处的。
裴厚说道:“你是剑士,境界似乎不在登楼?”
朝风尘淡然道:“春秋。”
裴厚感叹道:“果然剑士的杀力,要比剑修强横太多。”
朝风尘摇摇头,“不是这个道理,只是我比较强而已。”
这句话不管谁用什么语气来说出来,所表达的意思多是嘲讽,枯槁老人听着这句话,却是不这么以为,他知道朝风尘和朝青秋的关系,自然知道他这么强,很正常。
但是旁人应当会觉得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