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了差事,他按个家可就要散了。
他三步并做两步的跟在其后,大气也不敢吭。
朱小郎行了几步,感觉背后异样。
转了头,见是他,便道:“你跟着我作甚?莫不是没事要干?”
这话虽然很不客气,但他语气平和,似乎是不计较他的过失了。
馆吏大喜,忙退后两步,作了个长揖。
朱小郎轻哼了声,迈开大步,往院外行去。
上了马车,一汉子看似无意的擦着车厢过去。
“人已经跟上去了。”
声音轻而快,只飘入朱小郎耳中,便散与空气之中。
朱小郎嘴角微勾,淡声道:“进宫。”
车夫应声,一甩鞭子,吹动马匹前行。
河道上,梁帅坐在窗边,遥望河岸两边的街市。
商铺沿着河岸设立,人群在期间川流不息。
孩子的笑闹和摊贩叫卖的声音此起彼伏。
真真是一派和乐安详的景象。
梁帅轻叹了口气,想起安坐高位那位不食烟火的心血来潮,暗道此番景象也不知还能维持多久。
只希望他自己能想得明白,莫要随着性子,任意妄为才好。
梁帅眉头紧锁。
忆及当年与先帝共事的情谊,眼前再次闪过先帝临终之时对他的嘱托。
梁帅深深吸了口气,目光变得坚定。
待到劝回乖孙,他需得再回来一趟。
不管如何,总要尽自己一份力,尽量挽回这座王朝的倾颓。
楼船行速不慢,没多会儿便来到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