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郎瞪大了眼。
那不是天下大乱了?
吴节度使叹了口气,道“只希望我想错了,不然这安宁怕不会太久。”
“那咱们要怎么做?”
“你觉得谁会赢?”
吴节度使反问。
“自然是梁家。”
吴大郎答得很是迅速。
这中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根本就不需要想。
“所以,我们不妨帮上一帮,”吴节度使笑道“你带着三百石粮食,亲自送去江陵。”
“这么多,”跟徐家这一次对决,已经耗费了他们大半的粮草,余下的几百石,除开用作种子的,其他也也就仅够军队消耗。
如今再送出,他们可就要匝脖过了。
“不多,”吴节度使也心疼,但他更知晓其中的利害。
“雪中送炭总要送足够的炭才好。”
吴节度使带着指点意味道。
吴大郎受教的点头,道“那我这就去准备。”
他起身往外行。
门外,侯泰快步进来。
吴大郎略点了下头,便往外去。
侯泰默了默,摸摸受伤的胳膊,叩响书房的门。
吴节度使正把柳福儿的信凑到烛台边。
他看了眼门边,待来信彻底销毁,才道“进来。”
侯泰推开门,闻到空气中的味道,眼睛似有若无的扫了眼他脚下的铜盆,道“人选我已经定好了,这两天就把事情交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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