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四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道:“照现在着情形来看,也没什么法子可想了,也只能打了。”
听得这话,崔八郎站直了,无语的道:“若就这样,我来就行,你又何必过来?”
还弄得现在这般半死不活的。
徐四道:“侯泰身经百战,临阵对敌,他胜你良多。”
“你别瞧不起人,”崔八郎很是不服气。
家中兵书足有两大间,每一本都要被他翻烂了。
说他对敌不成,那早前打吴大郎跟逗鸡撵狗似的是谁呀。
“八弟,”崔五皱着眉头,瞪他。
崔八郎不忿瘪嘴,道:“我若跟他对阵,我敢说定会得胜而归。”
徐四扯了扯嘴角,道:“好,你别急,我会给你机会。”
说完,他便再没有说话,只鼻息浅浅,似乎睡去。
“几时?”
崔八郎并没察觉,还在问。
崔五忙止了他,往门外指了指。
崔八郎蹑手蹑脚上前,听了片刻,才往外行去。
崔五将帐幔落下,随他出去。
待到扣上舱门,他转了头,见崔八郎正往下面的舱室去,便叫住道:“四郎担心的没错。”
“五兄,”崔八郎撅嘴,道:“我可是你亲弟弟,你怎能长他人志气,灭我威风。”
“你有什么威风可言?”
崔五道:“怎么?打了两场小仗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