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三送到门口,长揖而礼。
柳福儿点了点头,提步往外行去。
回到郑三特地清出来的小院,郑三已经在了。
见柳福儿进来,郑三献宝的指了案几上的几瓮酒坛,道:“这是这里最好的烧白,我全数拿来了。”
柳福儿弯了下嘴角,道:“校场和营地的布防,你可时常查看?”
郑三点头,道:“怎么了?”
柳福儿道:“我怀疑城里混进了探子,这些要地你需得多加注意。”
郑三郑重行礼,道:“大郎放心,我这就去查。”
“且慢,”柳福儿道:“术业有专攻,这方面你不是内行,莫要打草惊蛇。”
郑三哦了声。
柳福儿道:“衡州那边基本已经稳了,你去封信把全四叫过来,让他帮你。”
郑三顿时一乐。
要是有全四在,那他可省了好些事了。
郑三颠颠往外去。
柳福儿叫住他道:“派几个人来,帮我把就搬去馆驿。”
郑三住了脚,道:“你且等我一等,我这就回来。”
“不必,”柳福儿道:“我与侯泰单独说说话,你在不方便。”
郑三听得这话,便叫了门边的兵士,让他们把酒搬上车,并道:“跟着城主过去,把招子放亮了,要是觉得不对,就赶紧叫人。”
兵士赶忙点头,两人去赶车过来,余下的过来搬酒,请柳福儿上车。
馆驿距离柳福儿的住所不远,没行多远,便已到了。
进了门,馆吏便迎上来。
柳福儿略一颔首,道:“侯都尉在哪儿?”
馆吏往东边靠着开阔场地的院子指了指,道:“侯都尉喜欢舞蹈弄棒,便挑了那里。”
柳福儿点头,挥手示意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