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赶忙上前,为她抚背。
待到崔十一好些,她鼻翼微抽,感觉屋里的药味有些淡,便道:“娘子可是没喝药。”
崔十一细细的喘了会儿,才道:“那些个苦汤喝了也不济事,喝了有何用?”
“娘子,这药正对病症,这两天已经见轻了,”樱桃皱起眉头,不赞同的看她。
“好,知道了,”崔十一含笑望她。
樱桃忙吩咐丫鬟去煎药来。
她亲手喂着喝下,才算放心。
如此又过几天,崔家一直没有消息送来。
崔十一渐渐焦急起来。
到这时,徐家也觉得不对劲了。
徐父派了人手出去,张榜贴画,悬下重金,终于在邻近淮南边界的一个小山村里寻到徐四。
这一回,崔十一知道消息不慢。
崔家几兄弟也在第一时间赶到山村。
不想,才一见面,崔家人便是一惊。
此时的徐四早已没有昔日的丰神俊朗。
泛黄的面颊凹陷下去,人起码消瘦了两圈不止,更重要的是,他人现在还是昏迷着的,且还发着高热。
据救他的人言,这情况已经持续好些天了,便是惯了汤药,也无济于事。
负责带队的包管事唬得不轻,急忙命人去寻郎中。
一番诊治之后,郎中面带难色的摇头。
主事脸都白了,叠声问:“到底如何?”
郎中也知这些人是贵人,得罪不起,便道:“风邪入体,又耽搁这许久,加上郎君伤得不轻……”
“这病,小老儿怕是无能为力。”